思考如何思考

在之前《元》这篇文章里我提到了(元x无限)数据,不知道大家会想到Inception吗?其实这部电影的设定就是『元梦境』:梦见自己做梦,然后重复几层机会变成在梦见自己梦见自己做梦。。。

这种『元』的无限扩张英文叫做『元雾』(meta-fog),这里指的不是雾的雾,而是这种无限套用元的概念因此让人无法理解的做法。

话说上一篇的结尾我也提到了『思考如何思考』这个动作,这其实不是一个玩笑,而是我觉得非常重要,值得我们花时间去探讨的东西。元认知在英文被称作metacognition,根据维基百科,它可以被分为三个部分:
– 意识到自己在思考
– 规范自己的思考模式
– 观察自己的思考过程

生命就在一呼一吸之间。神奇的是大部分时候我们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呼吸。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为了调理我们的身体状态,我们会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观察它呼气和吸气的力道、长短等等。我们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比如说做深呼吸来让身体放松,在跑步时控制呼吸节奏等等。这种察觉在英文中被称为mindful about something。

很多时候,思考就像呼吸一样:如果没有特别去注意,思绪会自行天马行空,就像飞机以auto pilot的模式飞行。和呼吸一样,我们也可以观察自己如何思考。就比如说现在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维持一分钟。如果没有经过特别训练,也许你就会发现脑海里不由自主会出现许多念头。有趣的是,如果产生这些念头的人是你,那观察到这些念头的人是谁?

如果我们可以观察自己思考的过程,我们就可以慢慢的了解注意到自己思维的套路,比如说面对困难时自己会出现什么想法、看见令自己生气的事物,自己的情绪是如何升起和平复、在解决问题时自己的思路是怎样等等。能够be mindful about your thoughts就是一个了不起成就了,而很自然的下一步就是:如何更改自己的思路。

就像我明白了元数据就被它的无限的可能震撼了,而元思考的威力则必元数据强大无数倍。以编程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一个program可以在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更改自己的代码,改变运行方式,最后变成另个program。有能力改变自己思考的方式早就了人和机器的差别。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意识到自己拥有这样能力。

我们的思路是被我们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资讯给编写的。如果我们不曾察觉自己思维的过程,而只专注在思维的结果(念头),我们的思路永远就会被其他人提供的资讯所program,然后根据他人想要你思考的方式思考,就像活在电影Matrix里一样,只是program我们的不是机器,而是其他人类。当其他人想要我们为他们打工完成他们的梦想,我们就被灌输了打工最好的这个思维。当他人想要我们生气,他们只需按下『讽刺』这个按钮,我们就暴跳如雷。我们以为自己有自由意志,但是却天天上演着别人安排好的剧本。。。

所幸,在各种因缘际会下,我们终会意识到自己能够改变自己的思维这个真理。也许这时,我们才真正开始为自己而活。想一想,你想要怎样思考吧。


#69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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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ception

今天想分享一个很有趣的概念:元。这个元可不是美元或是人民币的一元二元,而是英文里的meta。大家也许会在生活中看见meta这个字,而它通常是以前缀(prefix)的形式出现,如metadata,MetaTrader等等。此外有时使用一些英文论坛或是社群也会看到meta这个字独立存在。

到底meta这个字的意思是什么呢?Meta这个前缀其实来自希腊语。在希腊语里他代表着『之后』或是『超越』,而在英文里它则代表着一个概念:一个完善或添加其他概念的概念,或是自己提到自己的概念。听有些拗口吧?不如让我用几个例子来尝试说明。

元数据(metadata)在是一个IT世界里常见的名词。它的意思是:关于数据的数据(data about data)。比方说,我们在Facebook里上传一张照片,这张照片的数据就是照片的每一个像素。但是于此同时被储存的数据还有关于这些数据的元数据,如:

  • 照片的名字
  • 照片的解说
  • 照片的上传者
  • 照片拍摄的时间
  • 照片上传的时间
  • 照片拍摄的地点
  • 照片文件的大小
  • 拍摄照片相机的器材
  • 照片的标签(tag,label)
  • 等等等。。

这些资料就是虽然不是主要的资料,但是他们为这张照片提供了更多讯息。理论上,一笔数据可以有无限的元数据。当我理解了metadata这个概念后,顿时觉得电脑科学的世界辽阔了许多,因为它其实是『须弥藏芥子』的体现。更多关于metadata的资料可以阅读Wikipedia的英文条目。

另外一个词汇是元小说(metafiction),亦称后设小说。它是一种写作手法,让读者意识到自己在阅读着的是一本小说。在这一类型的小说里通常会提到一个作者和他在创作的小说,抑或是小说里的人物意识到自己活在小说里,然后想办法让作者改变故事等等奇怪的设定。

回到『元』这个概念,它可以被运用在许许多多的概念,而且这些延伸出来的概念都像元数据和元小说那么有趣。比如说:

  • 元数学(metamathematics):用数学技术研究数学本身
  • 形而上学(metaphysics):,这个词汇太过哲学了我也不懂解释
  • 元笑话:关于其他笑话的笑话,或是自己提起自己的笑话
  • 元语言(metalanguage:用来探讨(电脑)语言的符号,文法等等
  • 元编程(metaprogramming):可以编写或控制其他program的program
  • 论坛里的meta:在论坛里讨论关于论坛结构和事务的分区
  • 让大家自己去猜的功课:元照片、元电影、元分析、元知识。。。

听起来很抽象吧?这是正常的,因为『元』的概念就是将一个概念抽象化的过程。而『元』有关的概念也有另一个有趣的特性。由于它和概念本身有关,所以它可以无限延伸。就比如说元数据本身也是一个数据,那理论上它也可以有自己的元数据,然后它的元数据又有元数据。。。结果就变成(元x无限)数据。。。咦,这听起来好像有些熟悉,像某不像某部电影的情节?

今天就写到这里,让我去思考如何思考后再继续下一篇。


#68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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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弹和铅子弹

silver bullet
Photo Credit: SlideShare

最近读到了一篇文章:Lead Bullet

在欧洲的传说中,银子弹被认为是狼人和吸血鬼的克星,对付各种妖魔鬼怪都特别有效,很多时候只要一枪就可以致命了。而相比之下,只有物理效果而没有神圣效果的铅子弹对于这些强大的存在就弱多了。因此在英语里,silver bullet的意思为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

在这篇名为《铅子弹》文章里,作者描述了当年他在Netscape工作的时候,Microsoft推出了比他们产品快五倍的网络伺服器,而且免费。作者和团队陷入了小恐慌,于是他们开始想办法如何将自己的产品改造成其他可以赚钱的产品,以免和微软正面交锋。

当作者和他一名资深的同事讲解这个计划时,这位微软交手已久的老鸟显出了一幅『菜鸟,你还太嫩了。』的表情。他告诉作者:『你们的策略看起来不错,但是我们的产品比别人慢五倍,这个问题是银子弹也帮不了你的。不,我们应该要用上许许多多的铅子弹。』。

于是作者和团队们只好投入了许多资源到改善产品速度上。最后,他们产品的表现终于超越了微软,而他们的伺服器业务也成长成一门价值四亿美金的生意。如果没有一颗又一颗的铅子弹,他们就不会有如此的成就。


最近,经过许多人的提醒,我发现自己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总是想要找寻更简单的方法。我的出发点是:如果有更容易的方法可以绕过这个困难,又可以达到目的,那不是很好吗?要到达山的另一端,与其移山,不如绕山而行。

这个思维并不是绝对的错。在行动之前思虑清楚,使用最好的策略来克服难题就像孙子所说的『胜兵先胜,而后求战』。如果银子弹可以一枪解决对手,为什么不用呢?

问题在于不是每个时候我们都有银子弹,而且许多问题的唯一解决方案就是打一场硬仗。如果凡事抱着想要找容易出路的思维,很容易就会陷入分析瘫痪(analysis paralysis),然后变得裹足不前,没有行动力,最后一事无成。这就是我目前遭遇的瓶颈。

当有了没有捷径只有硬拼的觉悟后,事情反而会变得更简单(但没有变得容易)。很多时候我们把困难看得像山一样大,一步一脚印的开始去做以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小土丘。就像秒针一天要走八万六千四百步,听起来很可怕,但是换个角度来看它只需专注一秒走一步就行了。

掌握好何时用银子弹,何时用铅子弹,就能在成功路上稳步而坚定的前行。


#67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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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混沌到有序

上一篇文章我们提及了三体与混沌的故事。的确,不知道何时到来的劫难比劫难本身更为可怕(比如说升息?)。由于这个世上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在许多时候我们甚至无法预测下一秒回发生什么事情。无法确定未来让我们难以规划自己的决定,也因此变得没有安全感。

从某个角度来看,人类的文明史其实就是人类对抗不确定性的故事。首先我们观察自然,从中找出规律。但是即使有了规律,这世界还是有这许多人类还看不透的东西。举个例子,在早上开车上班的途中,我们无法预测自己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点、路面状况是怎样等。

不过,聪明的人类很快就意识到了:其实对于未来,我们无需看得太清晰。只要可以确定一些最重要的因素,其他的细节被忽略了也无所谓。以上面提及开车的例子,真正有意义的条件是我们要在上班前赶到公司。只要能够确定这一点,过程中细节的各种变数,如是否一路碰上红灯、是否塞车等等都是可以忽略的。

换句话说,只要把牺牲一些细节和条件(精密度),我们可以大大减低让未来变得可确定(准确度)的难度。

我喜欢把这种思考的模式成为『漏斗思维』:把各种各样的情况经过一个漏斗,归类成同一种有意义的情况。运用这种思维方式,人类发明了许多规则与方法来征服风险,我们可以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观察到。

最普遍的就比如法律和道德:它们可以让大部分人类的行为变得可预测。比如说在一个法制严格的国家(如新加坡),我们可以确定大部分时间我们走在路上都是安全的。建立在法律上的合约让签署者们可以确定彼此的行为,而它大大降低了商业活动的风险。

为了对抗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洪水,人类发明了堤防,让百姓可以确定在大部分的时候他们的家园不会被洪水摧毁。堤防的发明将各种不同的水位转化为一个确定的结果:海水不会冲进城市里。在电子的世界里,我们可以变化很大的电流规划成非常确定的0和1。在开发软体甚至创业这些变化迅速的环境里,我们有着许多方法论比如说agile methodology和lean startup。这些方法可以大大的降低软件开发和创业的风险。

我觉得人类在这一方面其中一个大成就是:让一段讯息可以以极短的时间,跨越陆地和海洋,然后一字不差的送到地球的另一端。你可知道你打出的那段WhatsApp讯息,路途经过了多少电脑、路由器、海底电缆?这『取经』的路途上有着各种可以让你的讯息不见或损坏的妖魔鬼怪,但是运用电脑科学家们发明的协议,各种网上讯息都可以顺利的抵达目的地。

之前分享的四种『必要的浪费』也都是人类发明来降低风险的工具。透过上述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征服了不确定性后,人类就可以在一些方面获得很好的发展。

朝着这个方向思考,我觉得大家,尤其是创业者们,应该致力于在自己的专业里发现新的规律,或是创造出新的规则、工具与方法来降低各种不确定性。我相信这样做可以为人类创造巨大的价值,幸运的话也可以为自己创造财富。


#66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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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颗太阳与混沌

今天给大家讲述一个我很喜欢的科幻小说里的一段故事:

在离开地球四光年外有着一个行星,而这颗行星和地球一样,有着自己的文明。不过,这颗星球上的文明总是命运坎坷。他们的文明在数千万年里已经灭亡了无数次。

因为他们的星系里,有着三颗太阳。

对于一个文明,有着三个太阳带来的问题不仅仅是太热的问题而已。进化论将会带领物种们跨越温度的问题。对于这个星系最恐怖的诅咒在于这三个太阳在彼此的引力互相作用下,它们运动的轨迹总是不规则的。因此这个星球时不时就要遭受各种致命性的打击。

如果太阳太靠近,行星上的一切将会被大火毁灭。当太阳离的太远时,整个世界将会变得冰冷无比。行星上过去的许多文明都是在看见两个或三个太阳中毁灭的。事实上这个星系曾静有过其他十一个有文明的行星,但是它们有些被两颗运行的太靠近的太阳的引力给撕裂了或是吞噬了。

当然,在漫长的宇宙长河里,这个行星还是有幸可以享受相对平静的日子,让文明得以顺利发展。由于太阳们的运转非常混乱,因此行星上的白昼有时只有几分钟,有时则长达数年。在历代文明的努力下,星球上的高智慧生物已经可以对抗各种高温与寒冷的遭遇了。在各种科学与技术的发展下,他们想要打破困扰这个行星的诅咒:破解三个太阳运行的轨迹。只要能够知道未来太阳们如何运行,文明就可以推算未来的历法,然后以此进行规划。

绝望的是,各种数学、物理、力学发展到极致以后,他们证明了:三体运动问题是无解的。也就是说,无论他们的文明发展到如何进步,他们都无法知道太阳在长远的未来会如何运动,就连而自己的文明何时会被步上其他十一颗星球的后尘也无法得知。。

只有逃离这个可怕的世界是唯一的出路吧?

而此时,行星受到了四光年外传来的讯息。。


故事就说到此为止,这就是我多次提及的科幻小说《三体》第一部曲的设定,非常推荐大家阅读。讲解这个故事其实是为了铺陈接下来的一些文章。三体运动问题如今依然是人类无法解决的问题,也是混沌的代表。

相比于三体文明,我们活在一个非常幸运的世界里。虽然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混沌,但是在人类历史中有着许多伟大的人物,从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里发现了规律。我们发现了每一天太阳会从东方升起,月亮每一个月绕地球一周。牛顿提出的经典力学让我们可以预测低速物体运动的轨迹,而相对论让人类更能理解光速的世界。这些由简单到超复杂的理论建立了我们以为理所当然的秩序。

有了规律,人类就可以规划未来。我们征服了春夏秋冬,日夜潮汐。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要起床,什么时候要休习,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可确定的未来是一种幸福,因为它代表我们可以以此规划未来。不确定性则会给人类带来不安全感,就像我们不知道巴士何时会出现的难熬感。

当然,以人类如今的文明水平依然有着许多我们看不透的事情,也因此发生了许多我们无法避免的天然灾害。而人类的想法更是我们无法以公式计算预测的变数。要让人类文明继续的挺进,除了发现自然的规律,我们还得创造出秩序。


#65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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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狂想曲

这几天没有写文,因为我和家人去了曼谷旅行。在这里分享一些自己在一些有的没的的胡思乱想,记录这一段充满泰国餐和现磨咖啡的旅程。先说明这篇将是一堆无头绪的胡言乱语~~

回到了充满着乌烟瘴气的吉隆坡,让我和家人不禁怀念晴空万里的曼谷。曼谷的塞车问题很严重,从我八年前第一次去那里到现在还是一样。初到曼谷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里那么多车,空气反而比吉隆坡干净呢?即使在邻国没有森林大火的日子,从远处高山看吉隆坡也是仿佛仙境一般烟雾飘渺。

后来我们在曼谷最高的建筑物Baiyoke Sky Hotel上看曼谷,才发现四面八方都是平地,既没有海洋也没有高山。曼谷坐落于湄南河平原,坐飞机和看地图是可以发现她离海边很近。我猜正是这样的地理构造让这里的空气流通,废气很容易被吹散吧。而吉隆坡则坐落在巴生谷流域,我想废气都困在主干山脉旁边无处可逃了吧。

小时候并不喜欢地理,但是长大到处走走后开始对地理和世界地图有兴趣。我开始觉得去旅行除了拜访旅游胜地,了解一个城市的区域和地理性质也是很有趣的事。抱着这个想法,我去到了每个大都市都会想去参观当地最高楼的眺望台,比如上台北101看台北盆地,玩一个高处找寻地标的寻宝游戏。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有河的城市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也许是因为吉隆坡没有一条像样的河吧哈哈。听说在这个没有海岸线的城市长大的孩子对海边也有特别的依恋,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有这样的感觉?通常海边和有河的地方都会有风,此时走在河畔看风景是件非常写意的事,无论是塞纳河、莱茵河、淡水河、湄公河还是大大小小的各种运河。

我尤其喜欢有河上公共交通的城市,就比如说澳洲的布里斯班和曼谷一样。在曼谷你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在河畔的码头等船,有身穿校服的学生、西装笔挺的办公族、大学生、家庭主妇等等。由于我们的酒店就在运河附近,所以搭船很方便,除了便宜以外也可以避开街道上吓人的车龙。

说到逃避车龙,除了坐船和曼谷完善的铁路系统,还有一个很趣的交通方式:摩托车『德士』。在泰国虽然有Tuk Tuk车,但是它们依然会被困在车龙里。在曼谷的许多大路旁人行道上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停放着的摩托车,和一群人身穿橘色外套的人。只要几十泰铢,这些城市骑士就可以载你在最短的时间抵达目的地了。虽然我并没有乘搭,但是我发现他们生意很好,应该都是在拯救快迟到的上班族吧。

对我来说,曼谷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城市。她有着许许多多的高楼和巨型购物中心,多的让我怀疑这里的人口和游客是否能够消化。我想那里的商场应该比吉隆坡市中心多四五倍吧,然后平均体积大一倍。但是在这些大型建筑物之间,我们却可以看到一间间建不成的大厦、一处处绿绿未开发的空地、还有运河与大路旁荒废或死气沉沉的老店等,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我想,这应该是泡沫爆裂后的痕迹吧。我并没有仔细研究泰国和曼谷的经济历史,但是大略知道泰国之前经历97年亚洲金融风暴受伤惨重。在地产和经济泡沫的时候,由于热钱的涌入和房产价格的不断攀升,大家都疯狂的建设与购买房地产。我想曼谷应该吧未来几十年应该建的大楼、商场和地铁等等都建了吧。影响中曼谷和我八年前来时的差别并不大。

泡沫破裂后,这些基础建设的供应远远的多于需求,所以就算身处靠近地铁或是市中心的黄金地带,我们依然可以看到荒凉的情景。过度和过大的商场则会导致人流分散,难以赚钱,但是对消费者或许是件好事吧。由于他们透支了未来的发展,才产生了如今的怪异景象。反观吉隆坡,我觉得我们还没有承受到泡沫破裂的苦果,而也许泡沫现在正在形成扩大中吧。

曼谷是个很有趣的城市。可惜的是这次去并没有什么与当地人或他国游客交流。也许有一天可以来这个城市工作或生活一段时间,学学泰语,然后更深入的了解这个充满魅力的城市。


#64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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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的学分

以前在大学上课时,我们是跑学分制的。在报读的课程里有着一些必修科和选修科,唯有累积到足够的credit hour才可以毕业。

毕业后这个学分这个概念已经离我们很远了,但是毕业不应该是学习的终点。在大学里我们除了获得知识以外,更应该掌握系统化获取知识的方法。事实上,毕业后才是大学生可以有效自己教育自己的开始,自己找寻自己想要的学分。

离开了校园,虽然不再有教授、课堂、同学和功课,但是社会上其实处处都有学分让我们去学习,而其中一些学分可能比大学里的课程便宜许多!

毕业后让我获取最多学分的方式是透过阅读。很多时候,一本书就像学校里的一门课程,而有些书甚至就是大学教授将课程内容编写成书的。举个例子:我之前读过的《从0到1》就是Peter Thiel在Stanford大学里CS183:Startup课程的精华。而我目前在读着的《轻松驾驭意志力》也是由Kelly McGononigal在Stanford的热门课程延伸出来的。透过选择一本好书,我们可以以便宜的方式增加自己的学分和知识。

当然在大学里,除了课本以外我们还得做assignment和应付各种大小考试等等。如果我们只是单纯阅读课本,就会落得囫囵吞枣的下场——只懂一些皮毛,但是无法运用。毕业后的我们可以参考大学教育的发生,学习成为自己的教授,给自己准备功课和考试。

比如说我之前写下的Game Changer系列,其实就是我阅读《赛局意识》这本书的功课。为了更深入的了解这本书的内容,我写了九篇的部落格系列。在写作的过程我除了参考『课本』以外,还上网找寻了更多的资源,也加入了一些我思考后的体悟。为了把我学到的知识以文章的形式表达出来,我被逼要重复阅读一些细节,把不明白的地方给参透。

除了这些功课以外,我们也可以给自己准备一些考试(但是我这次并没有做)。以《赛局意识》本书为例,我可以设计出下列的考题:

1)根据题目介绍的情景(如墨西哥僵局),花出它的报酬矩阵。
2)解释行动时机和他如何影响赛局。
3)解释逃离囚徒困境的五种方法。
4)描述显示生活中的一个囚徒困境,以及《以牙还牙》策略会给它带来怎样的影响。
等等等

当我完成了整个系列后,我也把赛局理论的知识讲解给我几个好朋友,然后和他们在同一个框架里进行讨论。透过这些思考上的激荡。通常这回让我们有着许多有趣的发现,也得到了许多书里没提及的见解。

透过上述的一些方法,让我从一本书里获得了比单纯阅读更多的知识,也更能融会贯通。而事实也证明,相比于其他我只读过一遍的书,我对于《赛局意识》的了解会来的更深,也更容易讲解给其他人明白。

上述介绍的方式只是我个人的浅见,获得学分也除了书籍以外也有更多的管道。尤其是在这个网络发达资讯爆炸的年代,我们有着更多管道(如TED,各种MOOC),让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与步调去学习。方法和媒介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对于知识的渴求和对于进步的渴望。

学习就像呼吸一样,是一辈子的事。活到老,学到老。


#63 @ Project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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